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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了这么久的毕业设计了,从新枝抽芽磨蹭到了绿树成荫,又接着到了秋高气爽,一直磨叽到了叶子全掉光,要去冬眠了,工作都换了两茬,可论文还没做完……羞愧得想去撞豆腐>_<
不过总算进入了挤字阶段。
大纲定下来了,只剩往里填东西。
直到这个阶段,我才真正明白这个论文的意义……
其实,早应该在确定下题目的时候就应思考,这个论文是做什么的,有什么价值, 理论依据是什么之类的问题。
可一开始我就走错了方向。
拿到题目之后,就在想,为了完成这个东西,我需要什么样的技术,需要怎样的组件。
至于意义,也只是停留在它会得出一个什么与同类产品不一样的perform和functionality而已。那个时候的理论依据和现在真正写上去的,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。
现在还在写建模这一章,也是最重要的一章。抛开所有的实现基础,扔掉所有的platform specification,给你一个抽象的semantic network,你会设计一个什么样的framework?它的requirements, protocols, models, activities是什么,才是最重要的。至于在什么平台上,采用什么样的技术,选用什么样的编程语言,也不是说不重要,而是比起前面它不过更侧重于实践,体力活而已。这大概是所谓的model driven architecture吧,先设计一个platform independent modelling, 然后再实现一个platform depenedent model.
一切都是想好了再说。
好吧,唧唧歪歪这么多,其实我不过想说,快手不见得一直是优点。
PS:就算知道了这一小章要写什么,另一小章写什么,但还是不知道填什么东西呀,看样子还要细分细分再细分,目前光细分两层结构还不够,再分细些就明白要写什么了。
PPS:写完了再润色也是一个大工程,不然翻来覆去总是那几个词,那几种表达句型……OM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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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工的地儿接到了一份活。
一客户想把三年前定制的系统扩展一部分,所以我负责的那块输出部分也要做相应的修改。
我要做的很简单,就是从数据库里读出新扩展出的内容,然后显示出来。
打印出来的表格是有条形码的。做完扩展,龟毛又发作,找出scanner把所有的条形码全扫了一遍。
结果发现有一个条形码没显示全,所以扫不出来。但这个不全的码并非在这次扩展范围内。
然后我就尽职尽责地去做了修改,把条形码字体调小了点。然后跑去问项目经理。
项目经理很诧异地问我,客户有提出来要修改吗?
我老老实实地回来,没有,但是明显这张label肯定打不全,因为新的数据比以前的要长,而这个是按旧数据长度打的。
经理笑得有些莫名,他说,既然客户没有提就不要改了,只改他们提过了的。要知道,改一次要花钱的,如果你现在改掉了,他们就不会付钱了。
我听完之后只有一个表情,囧。
这价值观……
明显除了新的数据结构外,数据长度也属于这次的的扩展啊,那输出的表格也要做相应的调整,不是理所当然的么……
完全站在己方角度考虑,坚决奉行等价交换,也许这正是西方人做生意的价值观。至于帮不帮顾客事先想周全,就不那么上心。
其实,就算我顺手改掉了,他们难道不会对顾客说因为什么什么的问题,我们做了调整,所以费用方面balabalabala……么,就好像我所知的东方生意模式啊,买卖不成情谊在。
整套系统都卖几十万的说,而对这十来百欧的事,再斤斤计较有点太那个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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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到大老娘就说我从来只有三分钟热度。对什么都好奇,看什么都想摸摸,什么都想动手试试。可惜只有三分钟热度。练字如此,学画如此,打球也如此。
我听老娘这样评价还不高兴,一口狡辩道这是兴趣广泛。
现在开始恨这三分钟热度了。
就算定了计划也不想做。碰到问题找到解决办法, 只实现了70%就想放手不做。
就拿周末来说。周五10小时,周六8小时,周日6小时……这还是迫在眉睫了的学习时间。
老娘赐我力量甩掉这懒劲吧,我不想热度永远只有三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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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要随便给人出主意,好不好? - [碎碎念]
2008-08-03
我一直记得20岁那年我姐对我说过的一句话,不要随便给人出主意。
那时还在北京读语言班。班上有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。 人长得蛮可爱,也很能吃苦。
班上同学上语言班的目的大多是为了出国,这位小姑娘也在此之列。
同学来自全国各地,北京本地的不多,绝大部分都在外租房。
住房条件不是很好,就和大学学生宿舍差不多,四人到八人一间屋子。
当然我属于幸运的,一直住在我姐家,没再住过八人一间的那种学生宿舍。
小姑娘是南方的,跑了半个中国就为了读个语言,求个好学校的通知书。
那时想去德国留学的,学历程度参差不齐。当时这位小姑娘大概刚参加完高考,现在就读的学校也不是很能上得了台面。
恰时得到消息,德国留学政策开始紧缩,申请条件越来越苛刻。以这位小姑娘的当前的学历,似乎颇有坎坷。
小姑娘一下慌了神,琢磨着自己在北京已为语言耗了半年多,眼看再过几个月就可拿到学时证明以申请德国的大学了,谁知中途被突如其来的政策给打没了希望,一下也不知怎么办才好,于是就请教同在语言班的室友,说到困难坎坷之时,不免泪沾衣。正巧我下课后有事邀室友,碰上了这一幕,不免起了恻隐之心。
几个人凑在一起商讨了半天,似乎有了点眉目。等我回家时,已比平日晚了两三个小时。
老姐问起,我颇有喜色,说替人解决了人生大难题。
老姐一愣,神情严肃,告诫说,不要随便给人出主意。
这句话我一直记到了今天。
出主意的人也许是好心,但是,当本身见识有限,经验不足时,这个主意很有可能就是个馊主意。自己随口说说也就罢了,可别害苦了人家。
如果对方是朋友,那更要当心了。
主意好自然大家都好,但如果这个主意并非良方,严重者反而误了人家,那怎么办?
所以不要因为是朋友,就可只图一时痛快,说得信口开河肆无忌惮,那简直就是害人害己。
就因为是朋友,故劝言之时更应三思,不仅仅因为是谨慎与关心,还更是责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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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观今日某事,记之自省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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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都是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却不知道从何开口。今天也如是。
傍晚吃完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朋友的电话。同样都在做毕业设计的人。
不同的是,她有明确的时间限制,而我没有。我可以一直拖着不去系秘书那里注册,一直就这么晃悠悠地做,慢慢编,细细想。一不高兴还可以扔一边去,隔一两个星期再继续。
可她不行,她所在的学校是FH,学习安排和课程运作大概和国内的大学差不多。固定的课表,固定的答辩时间。
这样一来压力明显她的压力要大得多。她电话里说着说着感觉快要哭出来了,压力太大,时间太紧,怕不能按时完成。
当然我也只能讪讪地安慰,熬过这一两个月就好了。我是完全没有可以去安慰她的立场,一下子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像我这样的,外在压力远远没有她来得大。
聊了很久,最后她说了一句,现在终于是明白了,再辛苦,也只能一人扛,别人只能给建议。于是,再幸福也只是一人的体味,因为别人没有如此经历。当然,后面这句是我加的。
挂上电话,该干嘛就继续去干嘛,一直折腾到临睡觉,突然觉得一阵惊慌。
既然我的压力没她那么大,为什么还是觉得已经被压得差点喘不过气了呢?
也许是早已习惯了无硬性压力,所以抗压力下降了吧。
早上起不来不去上课,没人记考勤。
考试不及格,无人管。只要不是最重要的还带考试次数限制的一锤定音的大考就行。
所有的压力都来源于自身。
考得不好,没人care。学分修得太慢,也没人care。反正消耗的都是自己的光阴,就这样慢慢都忘记了压力是怎么回事。结果等到最终审判的考试来临时,又紧张得让人受不了。要是一着不慎,就意味着几年光阴全费。
说起来,现在所处的这种学习环境和以后的生活环境完全是一致的啊。
人生是自己在走,不会有人care你到底做得怎么样。能做到何种程度,给自己定个何种目标,全是一个人的事。从这种层面来讲,也就没有所谓的校园环境与社会环境的脱节。
自然,泻压也是顶重要的,慎记。
我可不想再像去年那样。从抑郁症里完全脱离,即使只是轻微的,也足足花了八个月,才能平淡地回溯那段阴郁的时光。


